寺隹

自知浅薄
|当前嗑宇龙/龙宇,奶周尹,陆花已停产|
|相当咸鱼,极度低产,只有一些零零碎碎的脑洞|
欢迎找我聊天!

© 寺隹
Powered by LOFTER

【陆花民国衍生】风月【四 下】

        凤官只得拉起宁老爷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慢慢挪出了眠柳楼。

         刚踏出门来,一直沉默的宁老爷突然开了口:“凤先生——,我知道——你讲那个笑话是编排我呢,今日是我冒犯了,不该说你、只有戏好,你也唱的好——。”因为醉了酒,他说话断断续续的,眼睛也睁不大开了,只低低地垂着,热乎乎的脸歪在凤官的肩头,走路也不稳当,头发时不时蹭着凤官的脖颈,明明是无意之举,但凤官心里却起了涟漪。

        凤官带些掩饰地笑道:“不过一个玩笑,笑笑就罢了,我哪里就这么小性了?”

         宁老爷也笑了,鼻腔湿热的气息拂过凤官的脸:“你小不小性在你——,我认不认错在我,不过、图自己心安。”

         凤官有些心神不定,只“嗯”一声,再没说话,宁老爷醉得不轻,也不再言语,两人就这样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到了宁府。

        看门的小厮见宁老爷被人扛回来了,立马上前来,凤官立即把宁老爷交给了那小厮:“你们老爷喝醉了,叫你们府上的人好好给他醒醒酒。”

         “多谢凤先生了!”

        第二日凤官排了戏,他提前许多来了戏园子,后台只有一个唱小生的在。凤官上前去打声招呼,也开始吊嗓子顺词。

        走完一遍过场,凤官心里其实仍被昨晚的事搅得不安宁,突然想起之前宁老爷提起过的红袖,于是开口问旁边的小生:“我们戏园子里可有一个叫红袖的?”

         那小生正抹脸呢,听了这话手却忽然停了,转过来一张半红不白的脸:“谁跟你说的?”

        见他这样反应,凤官心里愈发好奇,嘴上只说:“你别管,你要是知道,只管告诉我就完了。”

         小生犹豫了半晌,又四下看看,见周遭没人,才压低了声音道:“你是新来的,当然不知道他。他也是个唱旦角儿的,最会唱闺门旦,原来是我们戏园子里的台柱子,人长得俊俏,嗓子好极了,园主看重他,宁老爷也最爱捧他的场。

        “可你知道,东街也有一家戏园子,其实是永顺布庄的东家投了钱的自家生意,因为没有好旦角儿一直给我们压着一头。去年咱们省城里来了一个大军官,专爱听戏,听人说还喜欢养男旦,那东家只想接笔军需单子,于是花重金把红袖挖了去,又巴巴地送给大军官了。

        “他去年年底的时候说什么唱够戏了想回乡娶老婆,园主便放他走了,还打发了一笔银子,结果新年头一场就在东街戏园子里登台唱戏,不过改了个名,叫金雀。园主气的不得了,所以后来我们这里再也不提他了。”

        凤官恍然大悟:“原来就是东街的金雀啊,都说他唱的好,早听过他的花名了。”

         那小生只啐了一口:“呸!不过是个见利忘义的白眼狼罢了,依我说你比他强,虽然平日里少见你练功,但我知道你不是别人说的那样狐媚子的人。况且你在这里的时候,客人是最多的,宁老爷也是来的最勤的。”

         凤官知道他这话里有几成是气话,但心里仍免不了觉得受用,脸上也露出两个酒窝,只是嘴上仍客气:“不敢当不敢当。”
——————————————————————————————
废话:
感觉这一段没有想象中长,凑合着看吧(›´ω`‹ )

评论(3)
热度(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