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隹

不知名沙雕菜鸡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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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搞,什么都菜。主业表情包,其他都是副业,不要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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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混迹冷圈,当前一边嗑居北/白龙,一边奶周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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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被人夸,喜欢我请留评论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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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头众多,啥都可能刷,欢迎同好关注,看不惯请默默取关。

© 寺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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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花民国衍生】风月【十】

        凤官得了宁老爷送的扇子后,进出宁府就更加肆无忌惮,每逢得闲的时候就往宁府跑。这日,凤官又来了宁府,却不见宁老爷,只有老林出来招呼。
        “你家老爷呢?”凤官问。
        老林给他端上茶,道:“昨天午饭后,本家来人把老爷接走了,说是这一季又快过完了,叫老爷去对账交分红利。”
        “本家?”凤官从来没听说过宁老爷还有本家。
        “是啊,”老林答,“宁家本家在省外,原来是世代当官的大家族,我们老爷这一家是从上上代老爷的时候从本家分出来做生意的,因为本钱是本家给的,所以每年要向本家交分红利。后来新政府上台了,本家的人也做不成官了,就改成一季交一次。如今本家也大不如前了,好在我们老爷有能耐,生意做的大,本家的人差不多也就指靠着我们老爷养活了。”
         凤官又问:“那宁老爷什么时候回来?过几天他不是过生日?”
         老林也一脸疑惑:“来的人说是几个长老要在本家给老爷过生日,也不知唱的哪一出,我家老爷逢三十的时候也不见本家说要给过生日,这时候倒要过生日了。”
         凤官听了若有所思,片刻后又道:“既然你家老爷不在,我也不久坐了,要是他回来了你叫人给我说一声。”说完便起身走了。

         本家的长老把宁昊天接来,当然不止是为了给他过生日,更为了宴席上让他见一个人,——赵家小姐。赵小姐没什么来头,她的父亲赵老爷却大有来头,整个南边差不多有一半的木材生意都要经他的手,据说在新政府里也有关系。
         一桌子宁家人,中间夹个赵小姐,即算不明说,这意思也再明显不过,宁昊天如何不明白?他却偏偏装不明白,宴席上只管闷声吃菜,问到铺子里的生意上才接两句白。那赵小姐也是大家闺秀,更不好一再找他说话,于是也不再言语,把两位长老急得暗暗跳脚。
         好容易散席了,两位长老叫宁昊天留下说话,正要开口,宁昊天却先作个揖道:“二位长老的好意昊天心领了,只是昊天心里已经有人了,实在不好再耽搁赵小姐。”
         两位长老相互觑一眼,叹口气,一位道:“难道你的心上人比宁家的兴衰还重要?”
         宁昊天垂首道:“不敢,但宁家的兴衰并非只取决于我娶不娶赵小姐,昊天甘愿为宁家的生意奔波,也愿族中各位长老能信任昊天的能力。”
         长老看一眼门外,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宁昊天见二位长老不说话,又作个揖:“现下红利已经交到库房里了,铺子里却是走不开的时候,若没有其他事昊天就回铺子里了,还望长老见谅。”说着便退出了房内。

         宁老爷奔波了一天,才从本家赶回来,凤官得了信,第二天一早就来了,他一进来,直对宁老爷道:“听老林说,宁老爷临着过生日被接回了本家,不知这生日过的可还高兴?”
        宁老爷苦笑一下,道:“见了个棘手的人,有些应付不过来。”
         凤官听了,摇摇手里的扇子:“那就是过的不高兴咯,这样,我给宁老爷重新过一回生日,如何?”
         “哦?”
         凤官笑道:“先说好,我可没钱请宁老爷吃饭。”
         宁老爷也笑了:“那凤先生打算如何安排?”
         凤官收起扇子,故弄玄虚道:“今晚晚饭后,请宁老爷来一趟西街戏园,只许一个人进来,若带了别人,我可不招待。”
         宁老爷答应下来:“那是自然。”

        晚饭后,宁老爷按约来了西街戏园,今晚戏园子不唱戏,园内一个人也没有。门虚掩着,宁老爷上前去把门推开,只见门内灯火幽微,只有戏台上亮着,远远的就看见一个人身着水蓝色的戏服背身立在台上。
        宁老爷走到往常坐的位子坐下,边上的小几上已备好茶水,是他常喝的茶。
        台上那人听见门响,抖抖水袖,缓缓转过身来,展开手里的折扇——上边写着:遇云颉颃,相鸣而归。——是凤官,只听他唱道:“最撩人春色是今天,说什么低就高来粉画垣。”
         宁老爷猜到凤官要给他唱戏,却没猜到他唱的是寻梦。台上只有凤官一人,也无锣鼓伴乐,只有细细的脚步声踩着点子,点点烛光也微微地摇着,像是给凤官笼上了一层薄雾,朦胧恍惚之间就如同入了仙境一般。
         凤官在台上唱:“咱不是前生爱眷,又素乏平生半面,则道来生出现,乍便今生梦见。”一面唱,一面轻轻展开手里的折扇,细步转了一圈,又用折扇掩住半面,只露出一双眉眼,往宁老爷处看,又唱道:“生就个书生,哈哈生生抱咱去眠。”凤官唱着这几句,到这里原该收了折扇的,他却偏偏拿着展开的折扇亮几个身段。宁老爷看着那折扇上自己题的字,听着这几句唱词,不禁想起把凤官带回府上的那晚,霎时间愣住了。
        原来寻的不是杜丽娘的梦,是他自己的梦。
        待宁老爷回过神来,也不看凤官,只低头喝茶。
        凤官在台上看得清楚,心里暗暗地乐。因为这出寻梦后头有丫鬟春香出场,凤官一个人也不便唱完,只唱到:“生生死死随人愿,便酸酸楚楚无人怨。待打并香魂一片,阴雨梅天,守的个梅根相见。”便收了尾。

         凤官退了场,临退场时还给宁老爷使个眼色示意他来后台,宁老爷却没动,好半天磨磨蹭蹭喝完了茶才进去。这时凤官正卸头面,脸上的妆还未卸,身上已脱去戏服,只着一件水衣,坐在镜子前,宁老爷进来了他却不起身,只在镜子里觑着宁老爷。
         后台灯火通明,比戏台上亮堂许多,凤官眼角眉梢略动动皆映在宁老爷眼中,这一觑也就更显得直勾勾。
        见宁老爷不说话,凤官道:“这回真是我叫宁老爷来的后台,宁老爷怎么反倒不说话了?”
         宁老爷便道:“凤先生叫我来这里必定有事了。”
         凤官把额前的珠花摘下来,笑道:“虽说是给宁老爷过生日,可这里到底是我的地盘,宁老爷可要听我的。”宁老爷有些不知所措,这时凤官转过头,又道:“这里没有梳头的师傅,后边的东西我卸不下来,还劳烦宁老爷帮个忙。”
         宁老爷松一口气,把折扇放下,道:“这有何妨。”说着便伸手去摘凤官脑后戴着的珠花,一个一个轻轻地取下来。取到末尾时,凤官稍稍低下头,一截后颈从水衣领子里露出来,颀长白净,亮堂堂的灯光下,上边隐隐约约可见三两道浅浅的红印,宁老爷随口问道:“凤先生的脖子怎么了,有几道印子。”
         凤官先是笑,宁老爷仍是不解,于是凤官抬起头从镜子里看着宁老爷,道:“宁老爷连自己做过什么也不记得了?”
         这话一出,宁老爷忽而想起,那日在他府上的厢房里,床第之间,幔帐之内,他迷迷糊糊间似乎抓过凤官的后颈。这么一想,宁老爷不说话了,手也不动作了,似乎怎么都不是。
         珠花卸完了,凤官索性整个人起身转过来:“宁老爷不记得了,我可记得清清楚楚,那我引着宁老爷寻一回梦?”他说着拿指尖在宁老爷的衣领边上摹画一圈,似是不经意地蹭过宁老爷的脖颈,眼波中似透着婉转,燃着的烛火映在他的眼睛里,似乎其中又藏了几点灼灼欲燃的火。
         凤官的指尖冰凉凉的,落在宁老爷热热的颈窝里反倒勾起一把火来,那日的情景还在脑内未曾消散,眼下没有药的效用作怪,但心里的火却烧的更盛。宁老爷看着凤官的眼睛,也不言语,只伸出手握住了凤官放在他领子上的手。

【来不及了快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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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磨出来了,之后有期末考试,估计会拖更,望见谅😞😞😞

本来想写戏服play,但是戏服很早就脱下来了,好像又算不上。因为前面写过凤官的戏服是师传的,他肯定很爱惜,这种时候不会穿着戏服。

其实我很担心这次的车造的不够好,可能也是磨的太久了我自己看着也兴奋不起来了,希望大家能多多评论,给我一些意见,多谢了(。・ω・。)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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