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隹

不知名沙雕菜鸡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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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尹】成人礼

*CP:铁林X威廉
*瞎写,OOC,慎入!
(寺不会写文,寺只会说sao话)

【一】

铁林值完班回来的时候发现家里的门是虚掩着的,他是一个人住,也没有女朋友,按理说屋里应当是没有人的。他低头一看,门口有两只造型夸张的运动鞋,看着还是某运动潮牌的新品,就这么歪七竖八地躺着。铁林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他进了门,把门从里面轻轻锁好,悄没声地穿过客厅,推开房门,果不其然,一个小青年正坐在他的书桌前。

这人在铁林的房里倒是一点也不见外,坐也没个坐相,连裤子都没穿,两条腿就这么白晃晃地叠着搭在书桌上。他一手拿着从洗漱间墙上取下来的一面小圆镜子,一手拿着个什么东西对着镜子在耳朵上比划。房里光线很暗,小青年的脖颈却白得亮眼,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摆弄着肉嘟嘟的耳垂。配上那沉醉其中的神情,很有点“对镜理妆”的意思。

铁林走到他身后,冷不防来了句:“干什么呢?”

小青年被吓得浑身一抖,屁股墩差点没从椅子上跌下来,一看是铁林,眼神虚虚地飘了一下,才定下神重新坐稳:“你不是要值班到晚上吗?”这小青年叫威廉,房东家的儿子,留着流里流气的发型,——留长的头发烫了小卷毛,还不忘每天抹发胶——家里人也不管,高中还没毕业,倒先混得一副社会青年的模样。铁林比他大十岁,小时候把威廉当小弟一样带着四处调皮捣蛋,还说罩他一辈子,其实纯粹是为了满足自己幼稚的虚荣心,不想却由此结下一段孽缘。

铁林把外套脱了往床上一扔:“换班了。”他说着吸了吸鼻子,房里没开窗,窗帘也是拉着的,闷着一股子什么东西发酵的味道,铁林脱口而出:“你小子又在我房里打手枪啊!”话音刚落,脚边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他收在柜子里的写真集,边上还躺着几个纸团——铁林自己平日里都舍不得拿出来翻的写真集,居然被这小子拿出来用了!

“这不是家里老太婆在,不方便嘛。不过你那写真集上的妞真不怎么样,胸也太小了点。”威廉说着还不甚满意地撇了撇嘴,手仍旧只顾着对着镜子摆弄着自己的耳朵,“哎,你说我去打个耳洞怎么样,我觉得一准好看。”

铁林正气不打一处来,一边宝贝地收起写真集,一边没好气地答:“去去去!你一个小屁孩打什么耳洞,还没成年呢,尽想着这些,还念不念书了?学校不管的吗?”

威廉放下镜子白了他一眼:“怎么你一三十不到的大好青年比我妈管的还宽?”铁林正暗自腹诽,就您那妈也能叫妈,儿子都长成这样了就差没杀人犯法了还光想着泡小白脸。只见威廉把叠着的腿上下翻了个个儿,“你不也是高中那会就打了耳洞吗,我瞧着这几对耳钉不错,反正你现在不戴了,送我呗。”

原来他一直摆弄的玩意是铁林以前的耳钉,谁还没个年轻不懂事的时候?也就是铁林当初刚过十八岁生日,青春期的叛逆正上头,为了一表跟老铁对着干的决心,第二天铁林就跑到街口金店打了两个耳洞,还买了两对看着特别拉风的耳钉。不过后来铁林念了警校,不准戴这些玩意,时间久了耳洞也长实了,耳钉也不知道被扔哪了,这会居然被威廉翻出来了。

铁林没成想早八百年前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也给他拿出来重提,他梗着脖子说:“我那会可是成年人了,你才多大,满十八起码得明年吧。”

威廉突然不说话了,铁林正觉得消停了不少,刚把自己的宝贝锁起来,又听见威廉幽幽地开了口:“还说罩我一辈子,你压根没把我当兄弟。”

“啊?”突然没头没脑地听了这么一耳朵,铁林正发懵。且不说罩他这句话根本就是铁林小时候天真不懂事乱说的,兄弟这层关系也有待琢磨,怎么好好的又突然不当兄弟了?

威廉转过脸瞪着他:“我下个月就十八了。”

哦,是了,铁林突然想起来,这小子高一那会九科挂了八科,留了一级,今年确乎是他降生的第十八个年头了。只是铁林成天忙着警局里的事,偶尔抬头看一眼日历也只顾得上瞟一眼是星期几,竟忘了兜兜转转又是一年。

成年的确是一桩大事,他正想着该怎么哄好眼前这个受伤的小青年,不想威廉却自己先收了失落的神情,又拿起耳钉放手里掂着玩:“算了,反正你也不是第一回了,到那天,你记得腾一天闲出来就成。”

铁林含糊地点点头,就算是糊弄过去了,正想着再说点什么,楼梯上忽然传来一阵连珠炮似的哒哒声,清脆响亮,是细高跟踏在楼梯上的声音。那声音渐渐地远了,威廉弯腰捞起自己扔在地上的裤子,两腿一伸抓着裤头往上一提溜,雪白的大腿被裹进了深色的校服裤里,整间房的光线也连带着暗了几分。他说:“老太婆走了,我回去了,你答应我的事要是敢忘,我就鼓捣老太婆给你涨房租!”作为房东的儿子,哪怕家里亲子关系再不协调,总归还是资产剥削阶级,这是他唯一的招,对铁林却屡试不爽。人都走到门边了,突然又退回来两步:“要是实在想不到送什么给我,就把那两对耳钉给我也行。”

得,还真惦记上了。

威廉说完就大摇大摆地走了,只留铁林在房里收拾他留下的烂摊子。铁林一边收拾,一边仔细琢磨威廉说的话,忽然想起来什么,暗骂一句:“操,这小子生日是星期一!”哪有警局星期一放假的?

【二】

早上的时候,窗外的树上有几只鸟,公鸟扑棱着翅膀跟母鸟求爱,叽叽喳喳的声音清脆又烦人,翻译成人话无外乎是“我们交配吧”、“给我生一窝小鸟仔吧”。或许是被这气氛影响了,威廉做了一个梦。是一个春梦。

梦里的人不是班上的班花,也不是写真集上的女优,是铁林。他梦见他跟铁林躺在一张床上,又是亲嘴又是摸屌,还抱在一起蹭来蹭去。梦里铁林对他上下其手,浑身散发着雄性发情的荷尔蒙,威廉觉得这样的铁林很迷人,就连两撇小胡子也显得格外英俊。

两个人蹭得晕乎乎,都喘着粗气,突然铁林说了句:“我想插进去。”威廉正想着我又不是女人,怎么插?冷不防裤子突然被扒了下来,他低头一看,下面光溜溜的。

靠,还真是个女人!

威廉在梦里的一声惊呼中醒来,难得做一回梦,还是这种毫无美感的梦。他坐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东西还在,而且鼓鼓囊囊昂首挺胸,精神头很足。

待到威廉纾解完之后,早上差不多过完了。

他的确偷偷喜欢铁林好久了,却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事实上,他对两个男人怎么做爱一点概念也没有。但是他不可否认,每当他想到铁林的长腿和胯下的玩意,都会不由自主地觉得很上火。他没少在一起上厕所的时候悄悄借着余光打量铁林的东西,也曾经无意中撞破过铁林在房里对着AV打手枪的场景,尽管那之后铁林立马就换了门锁,威廉花了很大力气才重新弄到新的钥匙,但这丝毫阻止不了这些情景成为他打手枪时的原材料。

在铁林的房里打手枪的时候他也满脑子都是这样的画面。其实威廉对铁林收藏的写真集上的妞一点兴趣也没有,只是忍不住好奇,铁林到底喜欢什么样的肉体。果不其然,按他那闷骚的个性,写真集也清一色的都是清纯挂的。但纵观自己这些年来的造型,似乎怎么也跟清纯搭不上边。唯一让威廉稍微看到点希望的就是那些妞的胸围,大多都是平胸,他按一按自己的胸脯,勉勉强强也算是有半两肉。

可是光这样并没有什么用,先不说铁林会不会喜欢一个带把的,就威廉是未成年这一点来说,铁林是不会把他当成对象的,所以十八岁生日对他来说比以往的十七个生日都要来的重要。他从老早以前就掰着指头过日子,如今总算是迎来了十七岁的尾声,即将踏入成年人的新世界。

收拾好心情再拖拖沓沓到学校的时候,第四节课已经上了一半了,威廉从后门进了教室,老师看了一眼,也懒得管了。

坐在威廉旁边的是一个精瘦的小子,经常跟在威廉屁股后头,但人比较怂,没有威廉敢闹腾。他压着声音跟威廉汇报情况:“威廉哥,就班上老看你不顺眼那小眼镜,终于给我抓着把柄了!”

小眼镜是班上一干部,一身正气那种,最见不得威廉这种破坏班级团结的坏分子,平日里没少挤兑他。但威廉这几天心里光想着十八岁生日那天怎么逼铁林就范,没心思管那小眼镜,瘦小子自己又说下去:“他喜欢男人!”

“啊?”威廉就听见“喜欢男人”四个字,不由得心里一虚,嘴上没把门地就喊了出来,被老师瞪了一眼。

等老师把视线移开,瘦小子又从桌子底下递给威廉一样东西,轻声说:“不信你看,从他抽屉里翻出来的。”

威廉把东西接过来一看,是一本写真集,但里边一个女人也没有,清一色的裸男,有单人的,也有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各种姿势各种体位。威廉随手一翻,只觉得脑子有点发懵,慌慌张张把写真集合上塞进抽屉里,等他的脑子开始运转了,又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面孔对那瘦小子说:“这可是重要证据,就先放我这里了,等我找着机会一定好好整整那小眼镜!”

瘦小子听了这话,以为真的要搞事了,还暗自摩拳擦掌,却不知道威廉心里打的是另一副算盘。

放学之后,威廉和瘦小子一前一后把小眼镜堵在了巷子里。小眼镜被威廉揪着领子拽到了角落里,小眼镜知道他拿走了自己的东西,那东西见不得人,他也不好声张,于是闭上眼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可威廉却迟迟不动手,反倒抬手让瘦小子走远点,然后自己压低了声音问小眼镜:“那书上的事,你干过吗?”

小眼镜被威廉问懵了,压根不知道他玩的什么花样,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威廉挠了挠耳朵,旋即又摆出那张高深莫测的脸:“你只要乖乖回答我的问题,我保证你啥事没有。”

小眼镜怯怯地点点头。

“那啥,”威廉酝酿一下,又问:“在上面舒服还是在下面舒服?”

小眼镜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这人跟他一样,也喜欢男人。这下他不怕了,反倒有些不怀好意地想好好捉弄一下这个总找他茬的小混混。小眼镜想了想,眼珠子瞟瞟威廉,又望望天,最后说:“当然是下面舒服。”他其实也没正式跟人约过炮,当然是胡诌的,只不过是想到威廉这样的社会青年被别人压着干就觉得有意思。

没想到威廉居然认同地点点头:“有道理,干男人干女人都是干,好不容易跟男人做一回,当然得体验点不一样的。”他想到铁林那玩意可比自己的大多了,虽然说起来让人有些嫉妒,但也不能浪费了不是?威廉想着就松开了小眼镜的领子,自己走了。

小眼镜留在原地哭笑不得,心说这人真好骗。

【三】

铁林最近很苦恼。

在警局干了这么些年累死累活也就混个分队长,工资交完房租就没剩多少,眼看着将将三十,身边连个女人也没有,还得抽功夫应付房东家小祖宗的骚扰。

要说起房东家的小祖宗,不光要铁林陪着过生日,还口口声声要挟他,要是敢不来,就去酒吧泡一夜,完了还要跟房东太太说是被铁林拐走的。

简直是苦不堪言!

铁林当然不能无故翘班,这些天局里工作抓得紧,连假也不好请。铁林想着,反正星期一威廉也要上课,索性下了班再去学校接他,给赔个不是,晚上再带他吃顿好的,糊弄过去就完了。

以前的威廉可不是这样的。

威廉小时候乖得很,肉嘟嘟的脸,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说话都是秀秀气气的,还常被人欺负。原本铁林跟威廉关系并不亲近的,但铁林打小就爱干这种帮人出头的事,既然撞见了就不能不管,他摆出一副大哥哥的派头,吓退了好几个欺负威廉的小屁孩,还跟他说:“怕什么,别人打你,你就打回去,有我罩着你呢!”大约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威廉逐渐长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

看着威廉如今的样子,铁林有时候也会忍不住感慨,多好一个小孩,怎么就长歪了呢?殊不知自己才是罪魁祸首。对于威廉的这份喜欢,铁林虽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多多少少也有所察觉,在他眼里,威廉就像一只暴躁的小花孔雀,五颜六色的毛还没长齐就遇上了发情期,成天开着屏在铁林边上转悠,不搭理他就不高兴,正经走近去还容易被啄两口。铁林也想过不管他,奈何这小花孔雀即算是毛没长齐也是花枝招展得好看,放在身边就当是图个养眼了。

到了威廉生日这天,铁林照常去上班,也懒得跟威廉解释,只是背地里在一家馆子订了位子。铁林还跟同事借了车,车钥匙都攥在手里了,却不料临着下班前几分钟,队里突然派了任务,得去城东酒吧扫黄。原本这事不归铁林这队管,但扫黄大队人手不够了,上头就调了铁林的分队去搭把手。

在酒吧里蹲点的便衣说,这回涉黄的还有几个学生,市高中的,那几个小子瞧着就不正经,一头小卷毛还抹发胶,也不知道成年了没。

铁林听了心里一咯噔,市高中不就是威廉的学校吗,一头小卷毛还抹发胶,可不就是威廉吗!那小子说去泡吧还真的去泡吧了!

还真是没让人省过心。

他来不及多想,穿上制服就上了出任务的警车。铁林到了地方把人都抓了起来才知道是虚惊一场,的确是有个小子顶着一头抹了发胶的小卷毛,不过那小子又矮又肥,压根就不是威廉。铁林长舒一口气,又上上下下仔细打量这个胖子,小眼睛塌鼻梁厚嘴唇,这头小卷毛压根就不适合那张磕碜的肉脸。不像威廉,白白净净长得精致,脸窄五官轮廓深,顶着一头流里流气的小卷毛也是好看得很。平日里不觉得,这么一对比,连铁林也忍不住感叹,威廉这张脸实在是老天爷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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