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隹

自知浅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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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宇|豆东】左邻右里【上】

老咸鱼尝试开坑.._:(´_`」 ∠):_ …

*CP:《家宴》冯豆子X《屌丝日记》尤东东

*灵感来自《情满四合院》,邻里乡亲,家长里短,没有什么剧情,就是沙雕嘴炮互怼。

(1)

青石板的一条窄路从弯弯绕绕的巷子里延伸出来,卖早餐的吆喝声伴着油条下锅的滋滋声也从这些拐拐绕绕里绕进了各家各户的院门里。清晨泛白的日光照进了四合院里,要上班的忙着吐干净嘴里的牙膏沫子,要上学的掀开被子伸着手四处摸索外套。偶然在端着脸盆打水的当口慌慌忙忙撞上了谁,也没有那个闲工夫追究介意,只消点点头道一声早上好,便又低头各张罗各的了。

四合院里的每个早晨似乎都是这样忙碌又和谐。

“我靠!我车轱辘呢?”——要不是今早院子里东边角上的这一声吼,这个早晨大约也该是忙碌又和谐的。

这一声的主人就是院里东边角上屋子里住着的尤东东。在这个院里他从来是个有礼貌的邻居,逢人打招呼,见面有笑脸。今儿这一声吼实实在在是因为尤东东被气得直哆嗦。——原本好好地放在院子里的、他的宝贝摩托车,平白无故缺了俩轱辘。尤东东昨晚上熬到深夜,今早起晚了些,公交车也赶不上了,偏偏摩托车也不知遭了哪一位的非人虐待,倒在院子的角落里直接瘫成了一堆废铁。

尤东东恶狠狠地瞥一眼隔壁屋紧锁着的门,心里有了数,正要举起手砸门,可抬手一看表,当下哪是纠缠这个的时候?他虽说是个设计师,说出去也是体面行当,奈何设计稿总不得赏识,在这一行混了三五年还是个领基本工资的小喽啰,每天上下班得按时打卡不说,迟到还得扣奖金,他哪有这功夫跟钱过不去呢?

“回来再收拾你!”尤东东忿忿地收起拳头拎上包一溜小跑出了院门。

尤东东前脚刚走,隔壁屋的门吱呀一声就开了,门缝里伸出一颗脑袋往外探了探,见人真的走远了,这才大大方方地从屋里出来。 只见这人往院子正当中一站,吆喝一声:“今晚都记得留着肚子啊,我冯豆子请吃红烧肉,凡是咱们院里的见者有份!”

不过这话也并没勾起多大波澜,只是有人调笑着侃了句“你上回还说请吃黄焖鱼,鱼呢!”这冯豆子却丝毫不在意,揣了揣兜里几张钞票,只说:“你们等着瞧吧。”一边说一边乐,——这兜里可不是他自己的钱,是他的死对头尤东东的宝贝车轱辘。只这么一想,冯豆子就要乐开花了。

冯豆子其人,说的好听是饭店里的掌勺,说的不好听也就是个伺候人吃饭的厨子。再论为人处世,确是个名副其实的泼皮无赖,一张脸生得颧骨高,一双大眼说话时眨巴眨巴,不言语时又滴溜溜地转,猴精猴精的,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最厉害的还是那两片薄薄的嘴皮,冯豆子没什么特殊爱好,生平最爱满嘴跑火车,一张嘴上下翻一翻就能把黑说成白,把白编派成黑,就是犯了天大的错也能让他撇的一干二净,要是遇上心软的人,倒觉得是自己过分苛责了。分明是一副皮白肉净的好皮囊,放在他身上平白添了几分牙尖嘴利的鬼灵精气性。尤东东的摩托车轱辘就是他昨夜里趁着院里没人给拧下来的。

要说起冯豆子和尤东东这段孽缘的源头,还得往前数个十多年。那会冯豆子还是个刚满十岁的小毛孩,手里攥着那时候还没成为他二姐夫的皮大聪给他买的大冰糖葫芦,小木签子上一串亮晶晶的果子个个饱满,一嘴一个都有点勉强。即便糖渣沾了满脸,冯豆子还是吃得津津有味,一边往外吐着山楂籽,一边还跟院里望着冰糖葫芦直眼馋的小姑娘吹牛:“你见过这么大个儿的冰糖葫芦吗?这是我未来二姐夫给我从外太空摘回来的!你个小姑娘家家的,消受不起。”

谁知还没嘚瑟完,先给人啐了一口:“小气鬼!隔壁东东的冰糖葫芦比你的大多了,我找他玩去!”

“隔壁东东?”冯豆子嘴里还叼着一颗山楂,正想着到底哪来的野孩子也敢抢他的风头,回头一看,只见两串冰糖葫芦个个果子足有半个巴掌大,被一个吸溜着鼻涕瘦不拉几的傻小子攥在手里。小姑娘一上前去,那傻小子就递给她一串,末了这小妮子还不忘给冯豆子一个白眼。后来一打听,原来这个傻小子就是院里新搬来的邻居,尤东东。

得,在这四合院里多年的小霸王威严一朝扫地。

当天晚上,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尤东东,在夜里出来尿尿的时候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黑脸鬼吓得一头栽到了地上,额头上的大包鼓了一个星期。

只是冯豆子完全没有想象的开心,他望着床底下冒着尿骚味的白球鞋暗地里懊悔,那天晚上怎么就没把马桶的位置給挪一挪。

当然,事情很快就真相大白,梁子就这么结下了,那以后就更不得消停了,四合院里瞧着平静祥和,两个小鬼却是暗流汹涌,冯豆子爱使阴招,尤东东也毫不留情地反击。——其实说到底也不过是你把我不及格的成绩单递给爸妈,我把你的课本扔进臭水沟之类鸡毛蒜皮的小事,可是经年累月地怄着这么一口气,足以令两人一提起另一个的名字就火气上头。

(2)

这回冯豆子倒还真是言出必行,当天晚上真从自己的饭馆里带回来一大锅红烧肉,院里每个屋都送去一碗。隔壁大爷接过红烧肉笑问:“平日里也没见你多阔气,怎么今天这么大方?”反正也不是他自己的钱,他心疼什么呢。不过心里这么想,面上却不能这么说,冯豆子扯出一个笑脸指指天:“这不,中秋节快到了嘛,一个人吃肉有什么意思,提前渲染一下院里的节日气氛嘛!”

冯豆子为什么非跟尤东东的车轱辘过不去呢?要说尤东东没了车轱辘气得不行,冯豆子还觉得自己心里憋着一口气呢。前些天一位女顾客打电话到冯豆子的饭馆里订餐,正巧那天店里送外卖的不舒服,冯豆子帮着送了一趟,没想到那位女顾客还是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美人,人也甜,接过外卖的时候还冲着他笑,撩得冯豆子一颗小心脏怦怦直跳。

那以后这位的外卖全由冯豆子亲自送了。本想着要是自己努把力,搞不好这光棍一条的日子就能走到头。谁知前天送外卖好巧不巧遇上了尤东东,原来这里就是尤东东的公司,这位美人正是尤东东公司新来的同事,他老远瞧见新同事跟一个长条荧光绿在一块,连饭也顾不上打了,揣着饭卡上前来,上上下下打量几眼,问:“你们认识?”

美人同事摇摇头:“不怎么熟。”

“不认识就好,”尤东东哼哼一声,“这人就不是什么好人。”

冯豆子正要还嘴,美人已经被尤东东拉走了,自那以后他的饭馆里再也没接到过美人的订单。除了尤东东在背后嚼舌根还能是什么原因?冯豆子想想就气不打一处来,心想你毁了我的姻缘我也不能让你好过,于是到了夜里就把尤东东的摩托车轱辘给卸了。摩托车当初尤东东是下了血本买的,车轱辘也不便宜,冯豆子拿到修车的店里去卖,一个轱辘二百五,通共得了五百块钱。

等尤东东坐着末班车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院里的人大多都休息了,只有冯豆子还蹲在水池边上撸着袖子涮锅。一见尤东东进了院门,冯豆子立马摇头晃脑地吹起口哨,等尤东东走到跟前的时候,又装模作样地问:“哟,你这回来的可不巧,我今晚上请大家吃红烧肉呢,要是你再早个十分钟回来,还能分你半碗,可惜,我还怕没人吃给放坏了,刚给倒了。”

放屁!尤东东在心里骂,这都入了秋了,剩饭剩菜哪有那么容易坏的,谁家里还没个冰箱?“那可真是多谢了您嘞,”尤东东翻了个白眼“不劳您费心,我在公司吃了宵夜回来的。”宵夜当然是没有的,但尤东东看见他就心烦,哪怕只是嘴上便宜也不愿意给他占了去。

尤东东回了屋,捂着加了一天班也没来得及好好犒劳的肚子在床上躺下,虽然心里瞧不上冯豆子,但肚子却不争气地开始惦记红烧肉。冯豆子虽说人不怎么样,但小饭馆的生意却红火,他家里几代都是做厨子的,自有一派手艺,尤东东小时候也在冯父的照顾下蹭过几顿饭,确确实实是人间美味。冯豆子是冯家独一个的男丁,据说是得了他爸的真传,那锅红烧肉想必也烧的不错,就刚刚在院子里站了那么一会,尤东东似乎已经闻到了冯豆子涮的那口盛肉的锅上沾着的肥美多汁的肉香。尤东东越想越馋,他又累又饿又困,好容易快睡着了,就在眼皮打着架,最后一丝清明也要被睡意淹没的时候,尤东东才猛地发现事情的不对劲。

——冯豆子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tbc.】
(大概有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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