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隹

自知浅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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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龙/裴花】青梅竹马

*CP:裴文德X花无谢

*不剃头,不克妻,专心谈恋爱

*瞎几把开脑洞,激情短打

 忽然发现我还没有搞过裴花,明明我这么喜欢二花

让朋友随机点了几个关键词,根据每个词写一点短小的片段,基本都是无脑甜系(。

感觉自己真的很不擅长古风啊(。

 

【关键词:貌美无双】

 

      裴文德在外头捉住了一只蛇妖,千年道行的女妖被他拿捆妖索绑着一手拖回来,上身是人的模样,下身长长的蛇尾在地上留下一路血迹,——裴文德的另一手还提着血淋淋的刀。手下阿昆立即接过手扎紧捆妖索,不由得感叹,不愧是千年的妖精,变的人样也是貌美无双。另一个手下也跟着打趣,裴大人真是无情,好歹是个模样好看的女妖,半点情面不留。

      这蛇妖千年修来的人形的确漂亮,细眉弯弯似弯刀,又似张满的弓,衬着一双上挑的凤眼,确是副好皮囊。只是那凤眼此时正怒睁着,张着的嘴里露出带毒的獠牙,美则美矣,总脱不了骨子里那股妖的狠戾。

      铁面无私的裴大人没有心思跟人说笑打趣,冷着脸把擦干净的刀入了鞘,只道:“好好看着,听候发落。”

 

      貌美无双。并非是裴文德不懂欣赏,只是看过了许多好皮囊底下藏着的恶毒狠戾以后,这个词早已叫他生不出多少绮思遐想来。从前在京城的时候,上下皆称倾城公主貌美无双,一笑倾人城,只可惜裴文德从未见过这位公主倾城的笑颜,偶然因缘际会远远的看过几回,反倒是对这位公主在宫女侍卫前颐指气使、怒目圆睁的模样见得多,实在叫他无从欣赏。

      真正的美人该有一双顾盼生姿的多情目。

      ——他曾经见过的,在暖春的青草地里,一双含着水的桃花眼。

 

      在京城,裴家与花家算是世交,父辈在朝中既是同僚也是挚友,到了裴文德这一辈,两家的后生更是自小一起长大。裴相国只得裴文德一子,花家有三个少爷,老大年长裴文德十多岁,自他记事起花大早已是花父的左膀右臂,即便是个温和有礼的兄长,也匀不出多少空闲陪小孩子玩闹。花三则年纪太幼,只有花二与裴文德年纪相仿,只小四岁,时常左一句“裴哥哥”右一声“文德兄”地缠着裴文德嬉笑打闹,自小腻在一起惯了的。

      那时候正赶上花家的二少爷的十六岁生辰,好说歹说必得要裴文德来,也不顾他及冠后每日忙着缉妖司的事务。裴文德按约来了,花府上下见了他都问一声好,独不见花二的人影。他四下里找了一圈,末了才在后花园的草丛里寻着了,——原来躲在这里睡着了。他的生辰,别人上上下下地忙活,他自己倒在这里躲清闲,真是个惯坏的小少爷。

      这位小少爷穿着鹅黄的衣衫卧在草丛里,头发竟是散着的,乌黑的发丝落在草丛里,青翠的草叶衬着一张白净的面皮,墨画刀裁的眉下眼帘合着,草叶里细小的花落在他水红的唇边。怨不得长辈们乐意宠着惯着,着实是个生得招人喜欢的小少爷。

      裴文德也在草地上坐下,伸出手想替他拂去唇边的草花,瞧见他合着的眼皮底下眼珠子动了动,一时又起了玩心,拿巴掌在花二的脸颊上拍两下,学着小厮的语气道:“醒醒,老爷要问你书呢!”

      这人绵绵地拂开裴文德的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许是睡了有些时候了,眼里还含着些迷蒙的水汽,水蒙蒙的眸子在暖阳里闪着微光,好似清晨被雾笼着的两汪湖水,滟滟地荡开微波。从前这双眼总是睁大了眨巴眨巴地冲裴文德撒娇示好,天真又生动,如今年纪渐长,眉目间却生出一股天然的风流情态来,叫裴文德不由得怔了怔。

 

      “你又唬我,好好的过生日,就是我爹也不会无缘无故问书。”花二坐起身来,瞧清楚眼前的人,揉着眼笑道:“倒是你,好一个兄长,及了冠进了缉妖司,正经本事不见长,捉弄人的功夫倒是深了。改明儿在外头捉妖,叫你碰上个爱捉弄人的促狭鬼,把你耍的团团转,那才叫我解气!”说着又把手一伸:“我的好哥哥,贺礼呢?”

      “你也知道好好的过生日,怎么睡在这里?头发也不梳。”裴文德笑道,又拿出一枝刚摘下的长春花放到他手里:“愿贤弟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花家二少爷过生辰,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单送一枝花却实在少见,瞧着简陋,实则也是独一份的心思。春日里城南的头一枝长春花,娇嫩鲜妍,四时常开,正巧应了花二这花开无谢的名字。

      “多谢哥哥,”这里头的心思花无谢再明白不过,脸上绽出一个笑,手里拿着花细细地看,又道:“快别提了,花府的丫头都给惯得没规矩了,一听我过生日,都争着要讨赏,连我头上的簪子也给她们搜刮走了,要不是我躲到这儿来,今日还不得清净呢。”

      裴文德心下里笑,分明最没规矩的就是他,花府的丫头们不过随着主子有样学样,他倒有脸像模像样地怪罪起别人来。

      又见花无谢将花枝摘去几片叶子,随后一手拢起乌黑的发轻轻挽上一挽,另一手将长春花的花枝插进了发间,以花为簪,亏他心思巧。也亏得是他这一张白里透红的脸,一双清俊含情的目,戴上这大红的花才不显媚俗,反倒衬得少年风流。就连裴文德这样素日里不爱看人穿红戴绿的,也不由得在心里感叹,着实好看。

      时下阳光正好,两汪清澈的湖水泛着熠熠的光,眼帘扑簌簌地扇动两下,那湖水似乎就此流到了人心里。他将裴文德从草地里拉起来:“趁着时候还早,咱们去街市上逛逛。”

      一口暖风悠悠地拂过,一缕长春花的香被风送到了裴文德的鼻尖,他原想回“待会你们府上的人又该四处寻人了。”话到了嘴边却出不了口,只是轻轻点点头。

 

      裴文德从京城离开的时候也是春天,不过已是暮春时节了,绵绵的春雨飘着。他换上一身戎装,腰间挂着圣上御赐的宝剑,身边牵着的是枣红白额的千里马,铠甲将他挺拔的身板衬的愈发英武不凡,誓要斩尽天下妖魔的武官即刻便要启程。

      临行前花无谢将一朵长春花别在他的衣襟上,眼睛里像是要说什么,嘴里却只道:“保重。”

      到了这样的时候花无谢脸上仍然挂着一丝笑,让人恍惚以为这日不是绵绵细雨的阴天,两人都是立在拂着春风的暖阳里。裴文德看了一眼衣襟上的花朵,点点头,转身上了马。

      才走出几步远,又听身后的人喊:“裴哥哥,你答应我的事可要记着,不许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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