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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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尹】斩妖除魔【二】

前文请走:【一】

*CP:江湖骗子丁修X异灵画师高酋

*瞎写,OOC,慎入!

【二】

丁修没有骗高酋,他们很快就拿到了一大笔钱。

他们的手段很简单,高酋不仅能将妖怪锁进画里,也能叫画里的妖怪出来,只须以他的血再点画一次眼睛,就能将妖怪解封。高酋此前捉过的妖怪大多都烧作了灰烬,只有一只兔精、一条狗妖并一个青眼鬼,他实在觉得画的好,舍不得烧,悄悄留了下来,却不想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虽说不是什么妖力深厚的大妖怪,要装神弄鬼也足够用了。

高酋将妖怪解封,再由丁修深夜潜入预先选好的人家,将画卷打开,放出妖怪。待过个三五天,那户人家闹得鸡飞狗跳又无计可施的当口,他们再装作高人,“恰如其分”地路过,将妖怪捉住,借此领赏。那户人家的老爷做过不少亏心事,如此一出只当自己遭了报应,自然不惜破财,只求消灾,如此便让丁修趁机狠狠地敲了一笔。

 

高酋得了钱,买了一副上好的棺材板,把他的师父埋在了城外,上好的大理石作墓碑,碑上的字是高酋亲自刻的,可到了錾墓志铭的时候他却犯了难,陈独眼的一生实在不是几句话说得清楚的,高酋思来想去最后只刻上了几个大字:“恩师陈独眼”。

石头是好石头,字是好字,但只寥寥几个字总显得磕碜。此时还下着几点毛毛雨,吹着一口凉凉风,高酋也没有伞,就这么立在墓碑前,雨沾湿了他垂着的鬓发和马尾,湿哒哒地黏在一起。丁修见他一声不吭地站了许久,怕他埋完师父就改变主意要散伙,便故意长长地叹一口气,道:“干你们这行的都不容易,哪天遇上个大妖怪,死了都没人知道,你师父倒是有福气,还有你这么个徒弟管收管埋。哪天你死了那才真是死得没影儿了,恐怕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要是死在荒郊野外,被野狗野猫啃坏了脸咬烂了肚子可不好看。”见高酋不答话,丁修又道:“这样,你跟哥哥再干几票,哥哥记着这份情,往后你死了,我帮你收尸。”

高酋低着头轻声嘟囔了一句:“要真死得没影儿了才干净呢。”

这细细的一声混在雨里,掺在风里,越发显得含糊不清了,丁修没听清,正要问,高酋却转过身来,道:“我的钱都买棺材了,你请我吃饭吧。”他说着舔了舔嘴唇,“我要去城里最好的馆子。”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饭钱留不住人,丁修果真带着高酋来了城里最好的馆子,当然,他自己也得吃顿好的祭一祭五脏庙。城里最好的馆子不仅有最好的酒菜,也有最新鲜的见闻。馆子里各色人物进进出出,富老爷阔少爷比比皆是,丁修一边往嘴里扔花生,一边觑着这周遭的富老爷们,暗暗在心里盘算,哪位有此殊荣当得了下一个冤大头。

高酋不管这些,他只顾吃自己的菜,自陈独眼死了以来,他好久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菜了,这一吃全然顾不上仪态,只管胡吃海塞,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的,手上还是没停,抄起一块肉又往嘴里塞。丁修原本想着,就高酋这副小身板能吃的了多少,但眼下见了这副阵仗,倒真有点怕他一顿把自己给吃穷了。他拿起一只酒杯,斟了满满一杯递过去:“得了得了,瞧你那样,喝口酒顺一顺。”酒比饭菜便宜,多喝两口也不怕。

谁知高酋喝了酒比不喝酒更麻烦,两杯黄汤下肚,人就不大清醒了,丁修不过去结个账,回来的时候就见高酋与一个阔少爷撕扯起来。那少爷指着高酋的鼻子骂:“把这小骚货给我绑了,爷今晚就要办了他!”

原是高酋先招的事,看那阔少爷调戏女子,气不过,借着醉意泼了人一身酒。女子也没救着,反倒给自己招来祸端。

眼看着高酋醉的稀里糊涂,真的要给人绑起来了,丁修还饶有兴趣地揣着刀在一边看热闹,心说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实在可恨,平日里总摆着一张阴阳怪气的冷脸,是该好好治治。高酋偏头看了他一眼,醉眼迷蒙,眼里含着水,也不知真哭还是假哭,瞧着哀怨又低声下气。这下丁修心里舒坦了,刀一横拦在高酋身前,赔了个没皮没脸的笑:“这位爷何必跟醉鬼一般见识,别掉了身份。”不等那少爷开口,丁修抓起高酋的腰带将人往肩上一扛,便一溜烟跑了。倒不是打不过,只是犯不着在这里闹得风风雨雨,往后可还得混饭吃不是?

高酋却气不过,扯着嗓子嚷:“你不是恨透了这些有钱人,刚刚怎么不出头了?”

丁修懒得跟醉鬼解释,在他屁股上拍一掌:“小祖宗,您可安生点吧!”

待酒醒了以后,高酋自己干过什么都忘了个干净,却记得那个可恶的阔少爷。原本他打算把丁修吃穷了就散伙,但现在他变了主意,他咬着牙跟丁修说:“昨天那个少爷不是挺有钱的?咱们得好好敲他一笔。”

 

李老爷的宅子近来不太平。

李老爷是做生意的,家财万贯,偏偏看上了山里这块地,建了一座宅子,谁知不到半年便处处不对劲。这下越发蹊跷了,连李少爷也中了邪,成天瘫在床上,乜斜着眼,嘴也闭不上,口涎直流,咿咿呀呀的连话也说不清楚,别人同他说话也没有反应。

这可急坏了老爷夫人,找遍了大夫,各色药方开了个遍也不管用。后来有人出主意,这撞鬼的事,还得找专门的人来。且不说这些捉鬼的人是真是假,这当口又去哪里寻这些平日里神出鬼没的神棍?

李老爷命人放出消息,谁要是能医好少爷,赏银五百两。银子的号召力到底是大,各色人物来了不少,法子想了千千万,却没一个见效的。眼见着少爷身子一天天地垮,脸上的血色都熬尽了,瘫在床上只有进气没有出气,李老爷连后事都预备着人去办了。李少爷往日里无恶不作,但老天似乎偏心,叫他命不该绝,这日李府来了两个年轻人,一个流里流气扛把刀,一个端端正正揣卷画,那揣画的青年一开口便道:“李老爷府上瞧着不太平,贵公子这一病怕是有脏东西作怪。”

这话一出,李老爷便知是遇着高人了,忙将人往里请。这两个年轻人,话说的一针见血,活儿也干得漂亮。拿刀那位在房里挥刀劈砍,揣画那位蘸墨在纸上勾勾画画,嘴里还念念有词。不出半个时辰,便从少爷房里捉出一只青眼鬼。李老爷没有天眼,当然瞧不见这青眼鬼,但这青眼鬼被那青年画在纸上,张牙舞爪的样子着实凶恶。他将画扔给下人:“这鬼就在这里了,扔到火里烧干净,你们少爷不出几日就好了。”

下人依言做了,少爷果然好了,虽还未醒转过来,却已是面色红润,呼吸匀称,全然不是之前中了邪的模样。请大夫来诊脉,也说少爷已无大碍,只是折腾了这么些时日,有些体虚,休息几日便能恢复。

 

到了晚间,李老爷备下满满当当一桌酒菜,犒劳二位高人。一顿酒足饭饱之后,李老爷按约叫下人拿出五百两银子,那扛刀的青年收了银子就要走,不料另一位仍定定地站着,道:“我们初来乍到,在这里也找不到地方落脚,还得在府上叨扰几日,不知李老爷能否行个方便?”

这点小事李老爷自然不放在心上,十分爽快地应下:“二位恩人不必客气,只管住下!”

下人收拾出两间上好的厢房,将人领了进去。待下人退下,丁修摸进了高酋的房里,直道:“要住好地方哪里没有,捞了钱就得了,留在这里不怕那李少爷醒了认出你来?”

高酋却道:“在他房里的时候我给他下了符,他记不起来的。我留在这里自有我的用意。”

丁修不解,高酋又压着声音道:“这里有鬼。”

丁修乐了:“当然有鬼,还不都是你搞的鬼?”

但高酋脸上的神情却越发严肃了。陈独眼就是死在了鬼的手里,他的身上一道伤也没有,妖怪做不到这样,只有鬼懂这样的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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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不到我有这么勤快,快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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